孟三郎与慕容莹的私定终身,被奶娘丁婆发现。丁婆一来怕小姐名声受损,二来,也是怕连累自己受罚,所以铤而走险,将牵线搭桥的巧儿,和孟三郎骗至柴房,纵火烧死。
之后,又欺上瞒下,将慕容莹幽禁在了闺阁之内,还企图强行为其滑胎。
至于阿发,他的银子是丁婆瞒着主家,偷偷赏下的。阿发窃银的罪名不成立,无罪开释。
……
此中所有情节,完全找不出慕容延吉和韩夫人的任何破绽。但凡需要露面的,都是丁婆这个传声筒在从中周旋。
一个仆妇,竟能做到一手遮天。虽然有悖常理,但韩夫人和慕容延吉,真的是完完全全被“蒙在鼓里”,“毫不知情”。
丁婆的儿子儿媳以开面馆为生,韩氏数日前好心将其一家三口接来,本是想让他们一家团聚的。谁能想到人接来京师之后,丁婆已然锒铛入狱。
韩夫人感念丁婆儿子的孝心,代为送了碗长寿面到大牢里。岂料丁婆做下如此大孽,无颜见后辈儿孙,竟一条腰带,自挂东南枝,“畏罪自杀”了。
案犯已死,又加上侯府老太君的出面陈情,巡使衙门也没有大张旗鼓的升堂审理。
案子,只能是这样风平浪静的了结。
但好事不出门,坏事传千里。
世上不存在不透风的墙,慕容莹与琴师孟三郎珠胎暗结的佳话,依旧如同插上翅膀一般,传遍了京师的大街小巷。
韩夫人焦头烂额,陪送了一大笔嫁妆,终是寻得良缘,将其仓促下嫁给了几百里地之外的一个县令,该县令,也是慕容延吉的一个门生。
秋意渐浓,气候愈加凉爽。
转眼,就已快到中秋。
常安坊中的日子,照样是比别处的更加不易。这天傍晚,张问心特意拉了一车月饼,送给常安坊中孤苦度日的老幼妇孺。
小老实和小麦子,还一人得到了一身新衣服。
不过他兄妹两个,显然是对新衣服的兴致不大。因为,这样会让他们在与同行竞争之时,大大的削减自身优势。乞丐嘛,比的就是谁的衣服更破,谁的头发更乱,谁的卖相最惨。
张问心好人没做成,反倒被小老实小麦子一人一句,数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