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动手解决的,就不要废话。
况对付眼前这群乌合之众,简直比开口说话还要省力,根本没有讲理的必要。
不过片刻,这些村民再一次丢盔弃甲,逃之夭夭。山洞里有个醒来的从后面摸了过来,本打算里应外合,两面夹击的,看到己方阵营如此的不堪一击,立刻就识相的两眼一闭,往后躺倒。
倘若只是单纯的祈求风调雨顺,以活人献祭山神,或许可以称之为愚昧。但是眼下,这个勾当的龌龊程度已经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。送亲的村民心里有数,一旦有机会,绝不可能让她们活着走出村子。
但这一带山势险峻,倘若找别的出路,很容易迷失方向,甚至遇见野兽。
张问心很清楚自己的斤两,知道冒什么样的险,不异于是去送死。于是只能原路返回。
天色全黑,行近村边,远远就看到几十支火把熊熊燃烧,照亮一大片范围。
那女子藏身在荒草里,骂了一句:“这个村儿的人,没一个好东西!全村的人都是帮凶!”
一群人站在最前面的,赫然就是送亲的那几个,脸上挂着彩,却英雄般的不可一世。
张问心退回来一点,领着那女子,绕开了这一段。许是因为始终有一份故乡的情愫存在,她边走边低声说道:“白天的时候我进过村,是遇到了两个坏人,可我不会因为这样,就否决掉整个村子的人。”
露水湿冷,鞋袜几乎全被浸透,又冷又饿脾气自然好不到那里去,那女子带着怨气说道:“这可不是我乱说的,他们全村都来抓咱了,你又不是没看见!”
张问心道:“我是看见了。但我知道,他们能说动全村来围堵,一定是歪曲了事实。”
比如……他们只会说,为了祭拜山神爷,他们如何不顾自身安危,千辛万苦的将花轿抬进山去,兢兢业业的为全村祈福。却被我们打乱了祭典。他们一定不会说,自己都干了些什么为人所不齿的行径。
“你家住哪里?我看看我们该怎么走。”
女子从树上摘了个不知什么果子,咬了一口发现又苦又涩不能吃,就抬手扔了:“我叫祝采薇,住清水县城。”
县城?这下好了。看来送她回家跟到官府报案,两个事儿几乎是一